藤蔓,血纹触到孢子瞬间燃起青火。火焰顺着尸蹩的神经节烧进他们颅内,焦黑的躯壳里传出山神的怒吼。当最后一只尸蹩爆裂时,飞溅的汁液在祭坛上拼出地图——正是父亲当年行走的路线。攀上神像肩头时,怀中的赶尸铃突然自行摇响。月光在残缺的右臂处投下阴影,那形状分明是村口的老槐树。我摸到神像耳后的机关,随着机关转动,树根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。黎明前的山路上,我举着守山骨艰难前行。骨面上的人脸突然睁开双眼,指引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