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乳牙。后脖颈突然发痒,我对着柜台玻璃一照——铜钱大的疤下面,隐隐浮出串小字,像是用竹篾尖蘸着血写的:戊戌年七月初七。这正是母亲头七的日子。灶房传来瓷片相碰的脆响。我攥着戒指冲进去,案台上碎裂的观音像拼回了大半,唯独缺了拈柳枝的右手。香炉里的灰积成个小土包,插着三根没点过的线香——香头沾着露水,活像刚有人哭过。院墙外传来唢呐声。 我扒着墙头往外看,月光底下空空荡荡。可青砖缝里粘着片湿漉漉的莲花瓣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