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咯”笑出声,纸糊的眼珠子跟着我转圈。
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,我摸到棺材铺门前的纸判官——那判官手里的生死簿“哗啦啦”翻页,满本子都是“张阿四”三个血字!
“阿四来取货?”
油灯“噗”地亮了。
柜台后冒出个戴瓜皮帽的老头,手指头翻飞扎纸人,竹篾子扎进肉里带出血珠子,“东西在槐木**里,记住,千万别……”屋顶突然“咯吱咯吱”响,像有长指甲在挠瓦片。
老头脸色“唰”地变了,一把将我推进棺材:“憋气!
鬼差查铺!”
腐臭味冲得我脑仁疼。
棺材盖将合未合时,我瞥见老头后脖颈——衣领底下露出一截纸边儿!
这掌柜的竟是个披人皮的纸扎!
怀里的槐木**突然“嗡嗡”震动,婴儿哭嚎混着抓挠声从缝里钻出来,指甲盖刮得我胸口生疼。
“掌柜的,新到的货呢?”
铁链子“哗啦”掀开棺材盖,鬼差那张青面獠牙的脸几乎贴到我鼻尖。
獠牙尖滴下的黑水“滋啦”一声,在棺材板上烫出个窟窿。
我死死咬住铜钱,冷汗顺着下巴滴进**缝。
**里突然伸出半截惨白手指头——指甲盖上点着朱砂痣,跟我手上的一模一样!
第二章:血痣惊魂鬼差的獠牙几乎戳进我眼珠子,黑水滴在棺材板上“滋滋”冒烟。
我后槽牙咬得生疼,铜钱在舌根底下直打滑。
**里那截白手指头突然一勾,朱砂痣“噗”地爆开团血雾。
“活人味儿!”
鬼差鼻翼**得像发癫的野狗,铁链子“哗啦啦”缠上棺材板。
我瞅准他低头闻**的空当,抬腿就往那青面獠牙上踹。
“嗷——”鬼差捂着鼻子倒退三步,铁链子甩飞了半条街的纸灯笼。
我趁机从棺材里滚出来,怀里的槐木匣“咔嚓”裂了道缝。
婴儿哭声陡然拔高,震得满屋纸人“簌簌”直抖。
纸人掌柜的十根手指“咔咔”拉长,竹篾子从指尖刺出来,活像十把淬了毒的锥子。
“小崽子坏我好事!”
他瓜皮帽底下“哗”地淌下黑水,脸皮跟融化的蜡似的往下耷拉,露出里头竹条扎的骷髅架。
我反手扯断脖子上的红绳,老娘求的护身符攥在手心发烫。
“天地银行,见票即兑!”
符纸“轰”地窜起蓝火苗,火舌舔到纸人掌柜的袖口,整条胳膊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