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传来倒地的声响。“第一次重生是在你大一晕倒那天,”他神色痛苦,“我以为只要疏远你,就能避开心肌炎发作。可你在数学竞赛颁奖时倒下了。”“第三次最接近成功,”我静静地听着,泪水已蓄满了眼眶,“我篡改志愿让你硕博留在了南京,结果你在报道途中……”他的喉结剧烈滚动,眼眶通红,没有再说下去。我握紧口袋里的药片,那是今早用傅里叶变换重新配比的药剂。窗外的银河正在上演宇宙弦的拓扑变换,而我们终于找到让世界线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