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,而我早已出城,只怕护卫此时才发现我已不在府上。
身旁的姜绥握住我的手,我依偎在他怀里,“淑雪,我带你去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,我每月都会来看你,我们一起过神仙眷侣的生活。”
我柔柔出声,把头靠在他身上,“好啊,谢谢你。”
跋涉了半个月,我们终于到了。
姜绥把我抱住,脸缓缓靠近我,我知他已经忍到极限。
我心里有些焦急,不会还没找到吧。
姜绥的唇快落下的时候,有人急匆匆拍门:“公子,公子,有急事。”
“不要打扰我!”
姜绥偏头冲外面喊道。
“公子公子,真的很急!”
外面的拍门声更响了。
姜绥把我轻轻放开,用手刮了刮我的鼻子,“淑雪,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我羞涩地点点头,看着姜绥放心离开。
他是个蠢的,居然只留下两人伺候我。
等他?
笑话。
他回不来了,而我也不会等他。
我捋了捋头发,施施然将刚才姜绥压褶的衣裙换掉。
他以为我拿着他给的身份和路引,必定不能离开,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。
而我,必定是他的囊中之物,一辈子依附于他。
可他想不到,我还有一套身份和路引,那是我父亲临终前给我的,他曾为人弄到的。
那日我把秦渊的账本交与姜绥,他便通过采买的人讲逃离的计划传递给我。
离开的那日,定远伯会在朝堂上**尚书秦大人,早有人不满尚书独大已久,同气连枝。
但毕竟秦大人积威尚在,僵持之下,圣上只得将人软禁府上。
这便给了我逃离的时间。
当然,我并没打算用这样的账本就扳倒尚书府,但我需要取得姜绥的信任,给尚书府制造麻烦,既让姜绥安心,又能保证顺利逃脱。
秦渊是什么让他如此自信,得到了我便代表我已经原谅他?
家破人亡,我没有一天不在恨。
我给秦渊留下了点东西,足以让他大大削弱定远伯府。
姜绥自以为是的深情令人作呕。
他没有主动害我,却对我的遭遇视而不见,明明一切的开端便是因为他。
他可以解释,可以干预,但他什么都没做,他只是让我更惨。
那日被煽,他路过的身影我认得出。
不过是个胆小鬼。
当然,我也送了姜绥一份大礼,一份能让尚书府覆灭的东西。
如果只是账册上的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