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微勾嘴角。
[你好,桑顾问。][是你?
]看清他的脸,桑芜惊讶出声。
男人也面露讶异,但还是微笑着朝他伸手,[你好,我是新来的探长,敖颖。
]桑芜礼貌性回握,男人掌心的茧子却令他诧异。
富家公子……茧子怎会如此之硬?
[桑顾问来这里多久了?
]许是见他愣住,敖颖开口提醒。
思绪返回,桑芜歉意朝他一笑,[没多久,一年左右吧。
]瞧敖颖盯着自己,目光颇为热切,不等自己说话,对面便开口:[第一次见你,我便觉得你有些脸熟。
]桑芜听后微微垂眼,抬眸时脸上略带一丝玩笑般的自信笑意,[女孩见我都说类似的话,男人这么说、还是第一次。
]敖颖一怔,而后低头扬唇,似乎是在憋笑。
桑芜见状,尴尬地摸了摸鼻头,开口解释道:[玩笑话玩笑话,我就......我就是为了轻松一下气氛,探长别在意。
]他自认为他是幽默的,因为好多女孩都这样评价他。
却听到敖颖说:[没事,不过话说回来,桑顾问确实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男人。
]2烧焦的小洋楼里,桑芜蹲在黑黑的角落,伸手擦了一下墙面。
黏黏的手感?
他嗅了嗅,有一股特别的味道。
是火油。
[桑顾问,有什么发现么?]敖颖翻看着手里的记录本在桑芜背后停步,说:[左右邻居都说住在这里的是一个疯女人,这火大概率是她自己放的。][也就是说,是**喽。][可以这么推断。]桑芜起身,径直越过旁边的敖颖,走到另一间焦黑的房间,继续搜索有用的线索。
[这是什么?]敖颖跟了过来,指着桌子上一堆黑炭般的瓶瓶罐罐,大火熏黑了表面的标识,连带盖子都粘得牢牢的。
桑芜被他的声音吸引过去,看了一眼就说:[胭脂。][你怎么知道的?]敖颖嫌弃地拿起其中一瓶端详起来,凑近果然闻到一丝余留的脂粉香味。
桑芜也拿起一瓶,蹭了蹭瓶子上的黑烟,[我是查案的,自然知道很多。]被擦白的一角,显示出一个残缺的[御]字。
他目光微沉,若有所思。
敖颖侧头望着他的侧脸,心思根本就不在查案上。
回到**厅,他们展开了关于洋楼纵火案的讨论。
[也就是说,她一个寡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