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开银白礼花,碎钻般的光屑纷纷扬扬落在她睫毛,他趁机咬开她珍珠耳钉的银扣:“上次你说想要月光作聘礼?”
树根处忽然涌出萤火虫似的蓝光,竟是百枚微型投影仪将东京塔的星光拓印在草地。
知夏赤脚踏碎满地星图,发现每片光斑里都嵌着年份——1999年她扯断他书包带子的春游、2007年共撑油纸伞的毕业礼、2015年隔着视频共同看过的极光......二十六年时光被切割成钻石切面铺展在脚下。
“抬脚。”
他单膝跪进飘落的樱花里,掌心托着她踢掉的高跟鞋,腕间铂金链与平安扣缠绕作响。
当冰凉的樱花味喷雾喷上她脚踝红肿处时,知夏才惊觉方才跳舞时早磨破了皮,而他西装内袋竟常年备着她惯用的药。
远处传来十二声钟响,沈砚迟突然托住她后颈压向自己,唇齿间漫开清酒与覆盆子的甜涩。
这个吻像拆开存放多年的青梅酒,初尝是月光般清冷,咽下后才觉出埋藏廿载的滚烫。
当她喘息着咬破他下唇时,男人闷笑着用血在她锁骨画了朵八重樱:“现在,全世界都知道你盖过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