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你破坏别人家庭,还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!”我好不容易顺过气来,喉咙火辣辣地疼,每呼吸一下都带着刺痛。但此刻,我心中出奇地平静,经历了这么多,我对周贺然仅存的那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。我冷冷地看着周贺然,一字一顿地说:“周贺然,既然你已经认了这个季甜甜给你戴绿帽生下的儿子,而我们的孩子没了,看来是我们有缘无分。我成全你们一家三口,我们离婚吧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