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秦柔一人陷入沉思。
自从进入定国公府,她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中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前行。
她不知道该信任谁,沐晟的温柔、韩芷的警告、沐陵的觊觎,以及那幅神秘的《簪花仕女图》,一切都让她感到迷雾重重。
夜深人静,秦柔躺在床上,思绪万千。
正当她迷迷糊糊即将入睡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她警觉地坐起,却见沐晟悄然而入。
“世子!”
秦柔惊讶不已,低声惊呼。
“嘘。”
沐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走近床边,低声道,“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他坐下,从怀中取出那个小包袱:“这里面装的,是密函吧?”
秦柔点头:“家父临终前交给我的,说是关乎他一生清白的证据。”
“我已仔细研读,终于明白了当年的真相。”
沐晟神色凝重,“右丞相齐岳,就是陷害先太子的幕后黑手。”
“为何?”
秦柔瞪大眼睛,几乎不敢相信。
“为权势。
先太子聪慧过人,若继位,必定会铲除朝中奸佞。
而齐岳当时只是六部中的一名小官,却野心勃勃。
他联合多方势力,伪造证据,诬陷先太子谋反。”
沐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每一个字都如重锤敲在秦柔心上。
“那先皇为何不查明真相?”
秦柔不解。
“先皇已然年迈,又深受打击,无力彻查。
加之齐岳将证据销毁得干干净净,只留下这一份密函,藏于画中。”
沐晟叹息道。
秦柔若有所思:“那现在这密函...” “足以将齐岳置于死地。”
沐晟目光如炬,“但我需要更多证据,才能一举将他拉下马。”
“所以世子接近我,是为了...”秦柔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一开始是为了密函,但后来...”沐晟迟疑片刻,“我是真心想帮你父亲**。”
秦柔低头不语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既感激沐晟的坦诚,又对自己的处境感到迷茫。
“如今火势已成,我们不能再等了。”
沐晟站起身,“三日后,是皇上的寿辰,朝中重臣都会出席。
我会在宴上揭露齐岳的罪行。”
“那我...”秦柔抬头看向他。
“你随我一同入宫。”
沐晟坚定地说,“作为秦明远的女儿,你有权为父亲讨回公道。”
秦柔深吸一口气,点头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