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蜷在沙发角落吞止痛片时,突然发现左手无名指有道细长伤口——是扑救萧墨寒时,被苏瑶藏在指缝里的刀片划伤的。
手机屏幕亮起陌生号码的短信:“谢谢姐姐送的血样,孕检报告明天就能发给墨寒哥啦。”
2我扯开创可贴时,胶布黏住结痂的伤口。
血珠滚到苏瑶落下的樱花耳钉上,“苏瑶与萧墨寒”的激光字瞬间晕成粉雾。
止痛片在胃里烧出窟窿。
屏幕亮起第十三次,是萧墨寒助理发来的行程表。
七年了,我竟能背下他每粒衬衫纽扣的温度。
晨雾被电梯门剪碎时,苏瑶的樱花香先撞进鼻腔。
“姐姐的黑眼圈能养熊猫呢。”
她指尖敲着星巴克纸杯,腕间铂金链闪着和耳钉相同的光,“墨寒哥说这种廉价咖啡配不上总裁办,非要给我买蓝山——哎呀!”
滚烫咖啡泼在我米色西装裤上。
预知危险的刺痛却从左手无名指传来,我踉跄后退半步,恰好避开她藏在桌底的手机摄像头。
“苏小姐连泼咖啡都要找镜头位?”
我扯下工牌摔在咖啡渍里,“不像我,只会用血给白月光当显影剂。”
茶水间骤然安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