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金属落在手心,微微用力就能感受到那刺入皮肤的痛感。
再抬起头,我装得无辜又无措,手忙脚乱地想将那钥匙还给司晏。
可对方却反将它重新塞入我的手中,气愤至极,“灿灿!
老婆!
你这是在做什么!”
“公司是我们两个人的,你怎么能为了照顾我就不管了呢?”
“这可是我们的心血啊!”
我颤抖着手,带着手里的钥匙一同哗哗作响。
是啊!
这家公司是我们的心血。
是我们两个白手起家一点点创造出的来的。
可就在我生下小蕊的第三年,她检查出有心脏病后,我在司晏的劝说下,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工作,开始全职照顾他们父女俩的生活。
那时候的司晏会缠着我讲公司里发生的趣事,会把搞不定拿不准的合同与项目带回家,让我来帮他出出主意。
那时候的他总站在我身后,一手抱着小蕊,一手拿着叉子往我嘴里塞水果,还不忘在我耳边感叹一句,“老婆,有你们真好!”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开始整晚整晚的应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