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执着。
“哼,楚姜衣公子,你这样是不是就没了诚意?”
我有些发愣,“不知姑娘为何如此说?”
我看到陆小今对我翻了个白眼:“哎,你是真笨还是假笨啊,是不是受了伤把脑子摔坏了啊!
别人想和你交个朋友,你却理都不理我,别人质问你的时候,你又来了个‘自然’?
装什么高冷公子的啊?”
我听后,笑出了声,我堂堂大好男儿,再怎么样也只是被男子嫌弃过,如今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给说了,这也算是“受宠若惊”啊。
陆小今瞪了我一眼:“笑什么,笑!
心虚了是不!”
我捂着笑出泪花的眼角,喘了两口气:“没有没有!
姑娘,能和姑娘交朋友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陆小今单纯极了,一听这话也不怀疑竟就信了,跟着乐了起来:“行啦!
别姑娘姑**,叫我小今就好——来来来,楚姜衣公子,让小今我为你吹奏一曲!
以表我的兴奋!”
她说着,手腕一翻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半尺红缨通身碧绿的玉箫。
我见此景暗暗称妙,认定她是个高手便索性闭眼听了起来。
突然,一阵刺耳的怪声直入耳中,萧声本就低沉阴郁,加上这份惨绝人寰的技艺令我险些耳膜碎裂!
我一骨碌爬起冲去握住陆小今持萧的手:“莫、莫吹了!”
她眨眨眼:“怎的?
嫌我吹得难听?”
我做人一向本分,便老实地点点了头。
陆小今喝道:“好呀!
竟还敢嫌弃我?”
随后望着我不知所措地样子又乐呵呵地咂了咂嘴,“算了,不逗你了!
我呀,**本就不好听,我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!
来吧,你先歇会儿,我去给你熬点粥来!”
我躺下,对陆小今笑了笑:“那就劳烦陆姑娘了。”
谁知,刚出去的陆小今又退了一步回来,“叫我小今。”
我也有心与她打趣,于是一脸认真地说:“是,陆姑娘。”
我见她笑了笑,心情顿时开心许多。
不知等了多久,我也没看到陆小今的身影,我有些担忧地起身,向外面走去。
一出门就看到,坐在地上的陆小今,她双手捂着脸,傻笑着,面前的粥都快干了也未曾发觉。
我不由扶额,我这是摊上了个什么医师?
我舀了碗水,加入锅中,把一旁地陆小今吓了一跳。
我问道:“想什么呢?
那么入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