脐带环。最后的光影定格在陈薇直播时的画面:镜头里根本没有什么粉色碎花裙小女孩,只有我对着产房镜子露出诡异的笑,玻璃倒映着二十年前的病号服编号——那串数字正是我的生辰八字。终暴雨夜的地面上,仁爱医院旧址长出一株血肉榕树。树梢挂着四十九个胎盘果实,每个都包裹着青铜镜。凌晨三点三十三分,最底下的果实裂开,穿粉色碎花裙的我爬出来,踮脚在树皮上刻下新阵法。树根深处传来婴儿啼哭,那是新一轮献祭的倒计时。(全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