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雪松香——是阿箬束发用的熏香。
“七哥!
“蚀文族少女从拐角闪出,背后的星图刺青正在渗血,“快闭眼!
你的灵墟倒影...“话未说完,整条暗道突然被猩红月光笼罩。
晏临宵感觉天灵盖被人掀开,灌入滚烫的铁水。
当他再次睁眼时,发现自己站在三百年前的灵枢城观星台上。
暴雨倾盆而下。
年轻时的修真盟主跪在面前,手中捧着还在跳动的灵根。
而自己正将染血的手指按向对方眉心,指尖缠绕着九大门派失传的截天阵纹。
“原来这就是灵墟倒影...“晏临宵喃喃道。
雨水中漂浮着无数记忆残片,其中一片映着阿箬在月光下解开衣带的画面——少女背上的蚀文,与他正在绘制的阵纹一模一样。
现实与幻境的裂缝中,突然伸出镜傀的晶化手臂。
晏临宵本能地挥刀斩去,却听到阿箬的闷哼。
定睛一看,短刀正插在少女肩头,她背后的星图刺青被鲜血浸透,正在空中投射出浩瀚星海。
“快走!
“阿箬忍痛捏碎腰间的玉珏,“他们在用镜傀追溯你的轮回印记...“爆炸的气浪掀翻整条街巷。
晏临宵在最后一刻抱住少女滚进灵脉裂隙,恍惚间看到镜傀们正在重组——它们破碎的身体拼凑成一具完整的青铜棺椁,棺盖上刻着三百年前的徽记:第九代引渡人晏临宵2晏临宵是被桂花香呛醒的。
他躺在千年阴沉木打造的柜台上,后脑勺压着本《往生账册》。
泛黄的纸页间,自己名字后跟着密密麻麻的红叉,最新一笔写着:典当物:与阿箬初遇的记忆典当日:甲子年霜降“醒了就把脚挪开。
“烟枪敲在柜面发出金玉之音,“你压着上个月刚收的蛟龙骨了。
“晏临宵翻身落地时,腰间玉佩“当啷“撞在青铜烛台上。
他低头一看,原本雕着蚀文族星图的玉佩,竟变成了半块染血的灵枢城兵符。
老板娘从缭绕的烟雾中露出真容。
她耳垂挂着两枚镜傀结晶,左眼是往生客栈的微缩投影,右眼则映照着言灵荒原的风暴。
“记忆典当,概不赊账。
“她用烟枪挑起晏临宵的下巴,“你典当的那盏茶时光,现在该生效了。
“晏临宵突然感觉心脏缺了一块。
明明记得和阿箬在灵脉裂隙坠落,此刻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