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水晶一模一样。
“陈导,别这样...…”布料的撕裂声刺破耳膜。
我蜷缩在酒店地毯上,看见自己旗袍的盘扣崩落在花纹里。
一双肥硕的手掌贴上我小腿时,我抓起冰桶砸向落地窗。
一阵巨响中,门被踹开,陆沉舟的身影嵌在月光里。
他手中的红玫瑰摔在地上,花瓣被皮鞋碾成血泥。
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,像是北极冰层下翻涌的火山。
“这就是你推掉剧本会的理由吗?”
他扯松领带,露出我亲手绣的字母L。
那枚定情银链突然断裂,珠子滚进床底发出空洞的回响。
苏晴的尖叫恰到好处响起,“天啊!
林老师你怎么能……”<她正举着手机在录像,闪光灯照亮我肩头的指痕。
那些淤青,分明是她刚才拽着我往陈导怀里推时掐的。
陆沉舟脱下西装扔在我身上,面料还带着他的体温。
我伸手去抓他的袖口,却只碰到蓝宝石袖扣的冷光。
他后退半步的样子,像是在躲什么脏东西。
5ICU的消毒水味传来时,我正盯着心电图仪跳动的绿线。
经纪人杨姐哭着说,车祸时安全气囊弹出了我藏在遮阳板里的照片——陆沉舟在威尼斯电影节**吻我眼角的**。
手机在半夜两点震动,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:陆沉舟戴着婚戒的手搭在苏晴的腰间,**是陆氏老宅的琉璃窗。
附言写着,“多谢林小姐成全。”
我拔掉输液管冲到**,积雪淹没了我的高跟鞋。
后视镜里闪过狗仔的镜头,像十年前我们初遇时那些穷追不舍的闪光灯。
那会儿陆沉舟还是戏剧学院的新生,躲在教学楼后巷帮我捡散落的剧本。
“学姐的眼泪应该落在戏里。”
他摘下银杏叶遮住我哭红的眼睛,树叶纹路印在掌心,成了我们第一个秘密。
在汽车轮胎打滑的瞬间,我反而松开了方向盘。
挡风玻璃上映出漫天大雪,恍如初见那天的银杏雨。
安全气囊爆开时,我听见锁骨处传来细微的断裂声——他送的四叶草项链嵌进了血肉里。
6签字笔在合同上戳出墨点时,陆沉舟推开了会议室的门。
他的黑色高领毛衣外,戴着那条断过的银链,坠子却换成了苏氏集团的徽章。
“林编剧的剧本,床戏尺度太大。”
他抽出我面前的文件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