涸的喉咙终于得到了些许滋润。
这时,我才注意到她的胳膊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,鲜血正缓缓渗出,染红了她的衣袖。
“你受伤了!”
我惊呼道,心中满是愧疚与感激。
赵清羽却只是淡淡一笑,说道:“没事,小伤而已。”
我摇了摇头,坚持要为她处理伤口。
我从她手中接过药,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起来。
在这过程中,我的手微微颤抖,心中五味杂陈。
若不是她,我恐怕早已命丧异兽之口。
“谢谢你,清羽。
若不是你,我……”我声音沙哑,真诚地说道。
赵清羽听了,脸上泛起一丝红意,她微微低下头,眼神有些闪躲。
犹豫了片刻,她轻声说道:“其实……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。
上次病房里的事,我……我当时失去了理智,对你做了那样的事。”
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脸上浮起一丝红晕。
我挠了挠头,尴尬地说:“我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话一出口,我便有些后悔,这听起来像是在刻意逃避,可我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那段尴尬又复杂的过往。
赵清羽微微一怔,随即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轻声说:“忘了也好……”之后,奇异异兽的**被队员们齐心协力搬回基地。
这具**承载着太多秘密,对基地研究如何应对这类危险生物至关重要。
自那之后,我明显感觉到妻子安若雨和王宇的联系越发密切。
他们整日待在研究室里,探讨着异兽的各种数据和应对策略,常常忙到深夜。
每次看到安若雨和王宇在一起,我的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终于,在一次安若雨深夜未归后,我压抑已久的情绪爆发了。
“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?
每天都这么晚回来,这个家你还管不管了?”
我质问她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满。
安若雨疲惫地揉了揉额头,说道:“我在和王宇研究异兽,这是上头安排的任务,关乎基地所有人的安危,你别无理取闹。”
“无理取闹?
我看你就是和王宇走得太近了!”
我口不择言地喊道。
安若雨脸色一变,冷冷地说:“你要是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,我问心无愧。”
就这样,我们陷入了冷战,家里的气氛变得冰冷而压抑。
类似的冷战爆发了几次,每次安若雨都坚称这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