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嫁祸于您。”
她简单解释了一番,就将毛茸茸的鬓发凑到永安颈边,做出求夸奖的样子,“真够坏的,非得把人价值榨干才行……而后再来个**灭口死无对证,真是黑心透了。”
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**夫人死死的掐着自己虎口,防止自己一个撑不住就要晕了。
身后殿中幽兰露水的香气渐渐浓郁起来,烟雾串成丝线梗在喉间就快要塞得女人喘不过气来。
不知不觉间她身体开始颤抖,脑中思维竟一团乱,她指着浑身皆有黑衣包裹的暗卫牙关紧咬:“——你一个外臣居然敢布兵于皇宫内?
张灵英你想**?!”
“我造不**自有皇上定夺,但皇后娘娘,您如今才是自身难保。”
年轻将领搂着面色淡然的好友,开心的仿佛打了场胜仗,她撒娇道:“大理寺卿大人,还不快施令?
日头渐大,你我还未用早膳呢~”三十三那小宫女手上拿着要藏的是永安与金贤娇的通信,其中还附带一张著有标记的我国国防图。
若她一计实行,下药成功,奸夫真在永安房中,那二计便不使用;但若不成,那便是更加严重的通敌**罪,一不用老四强娶庞大势力,二不用朝阳和亲,还能斗垮永安,一举三得。
当然,后者好处那么多,就算一计成功她后续会不会再用我便不得而知了。
不过事情到了这里,似乎也快结束了。
“太子哥哥,兄长!
只要你去求情,父皇总会给你两分情面的……那是我们的亲生母亲啊!”
唯一为其伤感的大致只要朝阳了。
事情败露后,皇后暂被关押景仁宫,任何人不得探望,于是小姑娘着急上火,四处求人为放其母亲一条命在。
太子处境一如往常,似乎并没有因为继后的事受到什么影响。
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从小就爱在自己身边嬉闹的妹妹,说道,“虎狼屯于阶陛,尚谈因果。”
他转身,一步步往外走,不再回头,“朝阳,保全自身吧。”
——朝阳还是求到了养心殿。
“父皇,求您宽恕母后吧!
母后都是为了我啊!
儿臣愿意和亲!
只求父皇留母后一条命在!”
这几日女孩茶饭不思,人已经瘦了一大圈。
她于本事终究是没什么错处的,虽为人骄躁,从前还欺负过永安,但一码归一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