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:“你这人怎么好赖话都听不明白。”
然后又对着我恶狠狠道:“好啊你何迢迢,真有手段哈,把男人骗得团团转,不要脸的东西,缺不了男人的**”。
边说,边往反方向跑开了。
“我不会信他的鬼话的,我……可他说的没错,我妈抛下我和别的男人跑了,我爸也被我克死了。”
“扶砚,他说的没错。”
“我就是缺不了男人,不然我怎么会看上他这样的**呢?”
我自嘲地笑笑,倔强地盯着扶砚的双眼,企图从中找到一丝厌恶。
何迢迢,找到了,就可以死心了吧。
别白费力气了,你就是天生的孤寡命。
可扶砚双眼澄澈,只有让我不解的心疼。
纯粹地我想逃。
他摸了摸我的头,郑重又小心地从怀中抽出和着血迹和脏污的半截红线。
“何迢迢,别这样说自己。”
大概是有什么心灵上的感应,我一看,就知道这是我的红线。
我问扶砚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何迢迢吗?”
扶砚紧抿着嘴,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。
我晃着神,语气浅淡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:“妈妈说我出生前,就有算命的先生说我这一胎是女孩。
爸爸听了很生气,所以后来我出生,是在一家并不正规的小医院。”
“在那个充满血腥和潮气的诊室里,我出生了。”
“呵,果然是个女孩。”
“爸爸更生气了,都没有从护士手中接过我,只是看着诊室里破地一条一条的窗帘,给我取名何条条”。
“迢迢两个字,只是登记名字时的一个意外”。
“我本来就不是在期待中出生的,这些不被重视也是应该的”。
扶砚想来拉我,被我躲了过去。
“别说了……求你,别再说了。”
10那些想忘忘不掉的事,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涌上来。
我厌恶这个世界上的男人,从那个我叫爸爸的人开始。
从我有记忆起,就没有在他身上看到过笑脸。
他很少叫我的名字。
“赔钱货”是他叫的最多的。
妈妈会在他这样叫时,捂住我的耳朵。
可男人走后,她不止一次地哭着抱着我,说:“你要是是一个男孩就好了。”
后来我也觉得,我要是个男孩就好了。
可我不是。
所以那个男人打我时,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我最怕他喝醉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,他打得最狠。
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