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,救出了我。
皇后不信,她坚信是我害死了她的儿子。
我不做辩解,她若不信,赵牧之可以作证。
他本就是太子的人,他的话,皇后不会不信。
至于尚卜成,我相信,他不会背叛我。
与尚卜成和离的那晚,他终于将自己和盘托出。
八岁那年,皇祖母去世,皇姐李玉萋担心我与她抢夺父皇的宠爱,便设计让父皇遣我去为皇祖母守陵。
而那时护送我的,就是尚卜成的父亲尚子德。
尚卜成贪玩,他躲在了他父亲的马车里,随着我们一起出了京。
他父亲发现后,只得将他藏了起来,以免影响公务。
于是,尚卜成就知道了,有一个叫做李玉鸢的不得宠公主,被扔出了京城,去乡下荒野之地守陵,就连他的父亲也觉得这个公主可怜。
可他怎么也想不通,为什么这个可怜的公主一次也没哭过。
一个月后,尚子德任务完成回京。
尚卜成默默地陪了我一个月,我却浑然不知,而他却永远记住了我。
他再次听到我的消息,就是那年我被乱军掳走之时。
他求了他叔父许久,他叔父才答应带他一起去剿灭叛军。
而我后来才知道,那晚我所看到的尚子敬军队的火把里,其中有一把就是他的。
再后来,他与我见面之时,便是我们的大婚之日。
尚家祖父曾随太祖皇帝打江山,他为了防止族人卷入权力斗争而遭**之灾,订下族规:兄弟不可同为将,父子不可同为将,叔侄不可同为将。
于是,尽管尚卜成从**崇军喜武,但因其叔父尚子敬已是将军,其父便叫他收敛锋芒,只能伪装成游手好闲的纨绔公子。
我问他:“为何愿意帮我?”
他说:“与我有愧。”
我问他:“愧从何来?”
他说:“你曾怀有一子,因我疏忽致你小产,此为一愧。”
“你我本是夫妻,我却不能护你,而令你被迫和离,受再嫁之辱,此为二愧。”
“我出身将门,外敌入侵而不能杀之一二,却要你远嫁和亲换取和平,此为三愧。”
我苦笑:“你可知,我早就不能生育了,那个小产了的孩子,是我捏造的。”
他亦苦笑:“我怎会不知?”
我问他:“那你可知,我与你的叔父……”他没让我把话说完,便抢着说:“你虽为公主,可我知道你有多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