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的位置空荡荡的,隐约可见心脏表面蜷缩的咖啡幼苗。这是典当的代价:每一次交易,身体便褪去一层现实的色彩,朝着梦境生物的方向异化。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时,风铃发出骨骼相撞的脆响。二十二岁的我正趴在柜台前,用绷带缠裹烫伤的手指。年轻的我身后,程原的白大褂袖口沾着虹吸壶的咖啡渣,听诊器从口袋滑落,在瓷砖上敲出葬礼钟声般的回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