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的瞬间,我下意识看了眼时间:3:15。这已经是第三个凌晨收到快递通知。裹着被子缩在床头,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。走廊监控画面显示,那个扎着红头绳的快递员正站在1503室门口,青白的手指在电子锁面板上快速滑动。我盯着屏幕里那个始终低着头的男人。他穿着靛蓝色中山装,肩上斜挎着泛白的帆布包,裤脚沾着暗红色污渍。最诡异的是楼道声控灯分明亮着,监控画面却像蒙着层灰雾,连他胸前的工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