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是哀求地说。
他恍若未闻,就那样轻飘飘地松了手。
我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。
“祁越,你在哪里?”
没有人回应。
室内太黑了,我又落了单,根本看不清方向。
我呼吸急促,紧张得手心出了薄汗,整个人慌得直发抖。
强撑着摸索了一小段路,实在撑不住了。
腿一软,直接跪到了地上。
只接触地面几秒,就被人抓住胳膊抬了起来。
“别害怕,我在。”
清冷沉稳的声音,听着略微耳熟。
“是……谁?”我虚弱地问。
那人回答:“路靳。”
我想起来了。
路靳,祁越的兄弟,京城***之一。
这场局据说就是他组的。
不过我进来的时候,看见他只坐在角落里喝酒,都没怎么说话。
祁越反而坐在中间,是全场的焦点。
路靳摸上我的额头,语气关切:“颜昕,你出了好多冷汗。”
“我想出去……”
我强忍着头晕恶心。
“求你,带我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路靳用他有力的胳膊钳住我,将瘫软的我架起来。
**水混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充斥着鼻腔,我靠在他怀里,顿时感到一阵安心。
路过一个房间时,我和路靳都不由得停住脚步。
隔着一扇门,我听到了自己在黑暗中苦苦寻找的声音。
“幽闭恐惧症能算什么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