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我的房门响了。
开门,看到纪晟,他看着我,眼里不知道为什么冒着火光。
冲我伸出手,开口时有些咬牙切齿道:“给我一条**。”
我刚起来睡意朦胧,打了个哈欠道:
“怎么早上起来就要换**啊?”
忽然脑袋一个激灵,我猛然想到可能是因为男生早上会有反应,然后弄脏了**。
我的脸瞬间红温了,赶紧把手里的**递给他。
“我懂了,你快去换吧,弄脏了你一定不好受。”
纪晟接过**,皱眉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弄脏什么?”
“你胡思乱想什么呀!”
“我现在一条**都没穿,你自己昨晚把我身上最后一条**都扒了,忘了?”
“???”
扒了?
我亲手扒了纪晟最后的**?
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
5
我不敢置信,手忙脚乱打开昨晚的监控录像。
画面重现。
头发蓬松散落,穿着睡裙的我,脚步虚浮地飘到纪晟门口,敲响了房门。
房门打开,纪晟睡得懵懵懂懂的。
我机械性作出指定动作,伸手并念出那句令人振聋发聩的台词:
“给我**!”
像个夜半索裤的女鬼。
纪晟惊得浑身一激灵,被我吓醒,拍了拍心脏后有些没好气道:
“祖宗,**都给你了啊,我一条不剩了。”
我手依然摊开,杵在原地不动,死死盯着他。
纪晟看懂了什么,一脸紧张地捏紧了他的睡裤,瞳孔紧缩。
“不是吧?你难道要我身上这条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