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半个月,宋津再次回家。
因为孟佳。
孟佳被我一推,撞在书架上,小臂骨折。
宋津没生气,他上下打量我,左左右右都看了遍,松口气,幸好,你没事。
他想牵我的手,我没躲开,径直被他握紧。
你如果讨厌她,直接和我说,何必亲自动手,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?
你能让她消失吗?
只要你高兴。
我苦笑,觉得很讽刺。
孟佳消失了,也会有下一个孟佳。
宋津深情款款的眼眸盯着我,忽略我眼中的厌恶。
老婆,孟佳连给你提鞋都不配。
那为什么?
可能,因为寂寞吧?
,他竟真的思考起来,娓娓道来,结婚后**年,我甚至清楚知道每天的日程,你每天都做什么,就像发条,毫无情绪,毫无起伏地走完这一生,如果真的要这样,和死了有什么区别?
你为什么不和我离婚?
他摸着我的头,笑容深情,因为我对你的爱没变,只不过在日积月累中,这份爱成为了亲情,我们之间没了爱情的火花,初始的荷尔蒙。
多可笑,多荒唐的理由。
我又哭了,宋津轻轻擦着我的眼泪。
宋津,你还记得求婚当晚你说得话吗?
他眼中闪过迷茫,很快消散,当然记得!
不。
他不记得了。
不记得我问他,将来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了新鲜感,怎么办。
他那时搂紧我,语气坚定,新鲜感应该是和旧的人去体验新的事物,而不是和新的人去体验旧事物。
所以,宝宝,我永远爱你。
十八岁的宋津到底是在二十九岁这年弄丢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