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褪去凤冠霞帔为他洗手作羹汤,换来的却是寒冬腊月跪碎冰面。当暗卫跪着捧回我三年前亲手斩断的宫绦时,镜中形销骨立的女子突然笑了——纪风,你可知真正的金枝玉叶,连眼泪都能淬成穿心箭?我抚过九鸾点翠步摇,看着丞相千金戴着我的陪嫁镯子踏入喜堂。暴雨倾盆那夜,三十六盏龙纹宫灯照亮我染血的指尖:“诸位,该还债了。”1我蜷缩在柴房角落,听着前院丝竹管弦的喧闹声。腹部的绞痛让我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木盆,可婆婆尖利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