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含义是:“让他们无法完成仪式。”
“需要祭品的可不止你们……”符阳突然笑了。
他割开手腕,让鲜血浸透核心晶石,晶石在血光中膨胀成一颗跳动的肉瘤,表面裂开无数眼球。
凯厄斯脸色骤变:“他唤醒了终焉之匙的‘共鸣期’!
全体撤退——”但已来不及了。
整座断联者之城的地面开始震颤,那些畸形的流放者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,身体炸裂成一团团血雾。
血雾嘶吼着汇聚到符阳头顶,他的骨骼发出爆裂的脆响,皮肤彻底被金色裂痕覆盖——灵魂深处某个古老的枷锁,断裂了。
当符阳再次睁开眼时,他的虹膜已变成蛇一般的竖瞳,右手凝聚着一把由血光和暗影纠缠形成的长矛。
“现在轮到我来追溯献祭了。”
他抬起手,长矛洞穿凯厄斯的胸膛,“第一个祭品,就从你开始。”
屠戮结束时,整座断联者之城的生命已被晶石吸食殆尽。
符阳跪坐在尸堆中央,手中的核心晶石化为一枚漆黑的种子,扎根在他的心脏中。
那些死者的记忆碎片在他脑中嘶吼,其中最清晰的片段让他窒息——十五年前,符阳的母亲因拒绝参与“终焉之匙”实验而被判叛教。
父亲被迫亲手将她的心脏制成晶石雏形,却在最后关头调包了**,将晶石和婴儿时期的符阳藏入污染区。
这场背叛让父亲身受重伤,却在**军团的刑场上被某股神秘力量救走。
“父亲透过血听见母亲的呼声……而那呼声其实来自种子。”
符阳捂住胸口,种子正在释放毒藤般的根须,蚕食他的脏器,“母亲不是祭品……她本身就是上一任‘钥匙’。”
剧痛中,符阳的意识坠入黑暗。
恍惚间,他看见父亲的亡灵站在血海彼端,双手捧着当年未来得及送出的礼物——一副磨旧的鹿皮手套,中央绣着歪斜的十字星。
“记住,矿物比人诚实。”
父亲的幻影轻声说道,“但人……可以选择诚实赴死。”
符阳伸出手,却在触碰幻影的瞬间惊醒。
黎明降临沙漠,他体内的种子陷入沉睡,而脚下的沙地映出了远方符文塔群的倒影——那是圣域的核心要塞,也是所有罪恶的源头。
圣域核心要塞的轮廓在沙暴中若隐若现,像一只蜷伏的钢铁巨兽。
符阳攀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