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好不容易到家,害怕的心终于落下,见天快黑了,她一路小跑着回来,直到走到村子里她才放慢的脚步。
她回娘家说了事就往回赶的,她本来就怕黑,想在娘家留宿,可她娘刚开口留她,她嫂子就开始阴阳怪气,意思是家里的房间不够睡,多出一个人没地儿招待。
姜氏也是个有骨气的,咬咬牙还是回来了,她娘给她拿了一抱稻草,眼里**泪。
姜氏家条件并不好,她爹早逝,她娘在家也要看她嫂子的脸色过日子,姜氏只恨自己没能力,还不会挑夫家,喜欢有什么用呢?贫贱夫妻百事哀,况且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喜欢,别人又不喜欢她。
一家有女百家求,当时去她家提亲的人很多,她不喜欢丑的,悄悄的打听过别人的样貌,一个也没瞧上,直到打听许天赐的时候,听到的都是夸他长得俊的,虽然家里条件艰苦些,但有们木匠手艺傍身,姜氏便同意了。
直到新婚当夜,许天赐掀开了她的盖头,她一眼便看上了许天赐,她虽然喜欢好看的,但自己又内向害羞,她怕许天赐看见自己脸红,于是一直低着头不说话,想等许天赐主动,可许天赐一直不主动,两人尴尬的坐了半宿,吴氏才催促两人睡觉,说是浪费油灯。
两人行了夫妻之礼后她看见许天赐更是害羞,于是看见他就低头不敢看,许天赐对她的态度一直冷冷淡淡的,渐渐的她觉得只是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,许天赐并不喜欢她,她伤心了许久,内心也痛苦了许久,久而久之,她也变得冷漠,尤其是面对这个家吸血一般的爷奶,她早就受够了,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她无法摆脱。
许月同情的看了一眼姜氏,她额头还布满了汗珠,现在的人常说女人是没有家的,婆家不是家,娘家也不是家,看来是这样的,唯一能破局的方法便是自己兜里有钱,能自己盖房子或者买房子。
许月可不想以后过那种无奈的人生,既然她来自一个文明的社会,就绝不能能被封建社会同化。
姜氏进灶房帮吴氏做饭,许月也进了灶房。
陶罐子里已经散发出甜丝丝的味道。
“阿姐,可以吃了吗?”
许天成问道。
“应该是可以了。”
许也揭开盖子,用筷子戳了一下,能戳穿,已经炖好了。
吴氏也有些好奇这能吃的树根,她也闻到了甜丝丝的味道,这树根既然是甜的,那定然是好吃的,甜的东西都好吃。
许月将葛根夹到大碗里,锅里留了三个,其他的都夹了出来。
“给,你们试试。”
许月将煮熟的葛根分出去,她自己也拿着一个剥皮。
其他人虽然拿着,但没着急吃,都学着许月的样子剥皮,许月咬一口,他们也咬一口。
“哇!好好吃。”
小孩子向来喜欢甜食,许天成吃了一口葛根,发出惊叹。他阿姐怎么知道这么多甜甜的好吃的东西。
吴氏和姜氏也觉得这树根甚是好吃,没有粮食吃这个,她们是更愿意的,这比清粥好太多了。
“阿姐明日我们继续去挖这树根好吗?我可以天天吃。”
许天才嘴里喊着葛根道。
“是要挖的,明天我们早上去挖葛根,下午做葛根粉。”
许月一边吃一边道。
“葛根粉是什么?粉条吗?”
吴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