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很是担心。
怎么又和家里吵架了呢?
现在应该很伤心吧。
要是能线下见面就好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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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安这边等陆时野去公司后,自己也谨记着他的他去了医院体检。
还是和以前一样。
双腿膝盖以下依旧麻木没有知觉,依靠着高昂的药物和频繁的保养复健才维持着肌肉的活性,不至于萎缩。
而肠胃也没有大问题,死不了人,却也一直折磨着人。
医生也只是说平日里注意饮食,还让他控制自己的情绪,毕竟胃是情绪器官,要防止因此引起的胃痉挛。
……
这样的话周砚安已经听过很多遍了。
他叹了口气,拿着检查结果回了别墅。
结果刚进房门就见易寒大大咧咧坐在客厅里喝粥。
见周砚安回来了,拿着粥朝他晃了晃。
“你这厨房的饭就是好吃啊,我快**了,让张叔给我找了点饭。”易寒说道。
周砚安从轮椅上挪到沙发上,易寒放下饭碗帮着扶了一把。
“别只吃粥,本来你经营酒吧就睡得晚,早饭吃得好点,让厨房再给你做些别的吧。”周砚安一边将毯子盖在腿上一边说道。
虽然是夏季,可屋里开着空调,周砚安的腿受不得冷。
易寒摆摆手,“不了不了,不麻烦了,我等着吃午饭吧。”
周砚安点点头,“也好。”
“那个,我在你这儿多蹭两顿饭行不?”易寒问道。
他不想出去觅食了,想吃点热乎的安慰下自己的小心脏。
周砚安终于将目光从财经杂志上移开看向他:“怎么了这是?”
易寒吃完粥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他说道:“还能怎么样,和我爸妈大吵一架,他们让我滚,这不,我滚出来了。”
周砚安知道好友的情况,见状也没多说什么。
“前几天哭着喊着让我回去,结果回去没两天又这样,我算是看明白了,只有我哥是他们的宝,我呢,就是棵草,以后再也不回去了。”
易寒往沙发靠背上一靠,话里有气无力,是真被伤着了。
周砚安也叹了口气,就这样的家,还真不如不回去了呢。
“真不回去了?不回去的话我让人帮你把东西搬出来,以后也别再有这样闹心的事了。”周砚安作为朋友支持他的决定。
易寒笑了笑,笑得有些悲凉,却很坚决。
“好兄弟啊,幸亏有你,那就麻烦了。”
周砚安点点头,“和我客气什么,我让人去办这事。”
易寒感动得不行,“二爷,就知道你讲义气,自己感情都困扰得不行还帮我,呜呜呜……”
佯装落泪的模样都把周砚安逗笑了。
“行了,别耍宝了,还有,我哪里困扰了,阿野这两天都是回来住的,我已经满足了。”
易寒一听这个来了劲。
“真的假的,就陆时野那狼狗脾气,还真能被你劝来啊,我还以为他会恨你恨得老死不相往来呢,看样子你们两个情况比我想象得好很多啊。”
他还记得周砚安第一次带着陆时野和他见面的时候。
作为周砚安这么多年的朋友,易寒是他身边第一个,正式见到有名分的陆时野的人。
周砚安当时还特意组了个饭局,虽然只有他们仨。
天知道当周砚安和他说出“易寒,这是我男朋友陆时野”的时候,他有多么震惊。
他当时看了看十八岁身强力健活力无限的陆大少爷,又看了看自己这病弱矜贵坐着轮椅的好友。
满脑子就俩字——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