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负责将夏芷荷清理下来的小竹枝拖到院子角落晒太阳。
夏芷荷看着其乐融融的做工场面,心下暖洋洋的。
分家时以及早上,幕家人给的那些不好的画面,慢慢被这样温暖的画面取代。
她的好日子,似乎从此刻开始,慢慢起航了。
傍晚,幕铁栓提了一簸箕的竹荪菌回来。
夏芷荷没想到,这竹林里,竟藏着这么多好东西。
“嫂子,还有几天是圩日啊?”
“每个月只有三个圩日,也就是两个圩日之间隔了十天。”
林红梅这几天一直接受着夏芷荷这种近乎无知的问话,早已经习惯了。
“上一个圩日是四天前,再有五天就是圩日了?怎么,你又想上街啦?”
夏芷荷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我想编些东西,到时拿到街上去卖,你若明天没事,就再过来帮帮忙可以吗?”
竹席这东西并不难编。
只是这里的人没想过要用竹子编织席子。
她这席子,若是好卖,她敢肯定,用不了多久,市面上就会到处都是竹席了。
所以,这东西,她并不打算长期卖,就是搞一批大的,先赚到第一桶金再说。
幕铁栓夫妻平日里事情少,让他们一起帮忙编,他们编得多少,就给他们多少就是了。
“行,没问题。”
林红梅哪里知道她的打算。
反正她在家带着孩子也无聊,过来帮帮忙,两个人有说有笑,还能开心一下。
看到夏芷荷这么卖力的干活,两夫妻都是乐见其成的,自然愿意帮她的忙。
因为,她如此表现,恰恰证明了,她愿意留下来陪着幕景俞过日子啊。
虽说,大部分时间,都是幕铁栓在照顾着幕景俞。
她不过是做些饭菜,和给他治伤换药啥的而已。
热火朝天地忙活了一整天。
林红梅夫妇带着两个孩子回去了。
夏芷荷趁没人注意,将院子里剩下的竹蔑片全都收进空间,回到破屋子里,又一股恼地放了出来。
省得她跑来跑去地搬运了。
这空间简直就是作弊神器啊。
忙完这些,她摸黑把下午没吃完的粥菜都热了一下,给幕景俞送去一份。
进去后,她没再逗男人,将东西放下就出了门。
幕景俞借着黑暗的光线,看这小女人话都不说一句,直接就走了。
他心情更是变得十分暴躁了起来。
这小女人当他是宠物吗?
开心就逗他一下,不开心了就理都不理他?
手握成拳,有种想将她揣回来问个清楚明白的冲动。
但是,“激动”让双腿加剧了痛感,他只能无奈地垂下双手。
整个人无力地靠坐着。
如今,他只是一个离不开人照顾的废人,他到底在肖想些什么?
这么想着,心情更是沉到了谷底,暴躁得想疯掉。
夏芷荷吃过晚饭后,又到小溪边洗了个澡。
再回来时,幕景俞已经睡下了。
她站在他的睡垫边上,看着黑暗中的他,不知在想什么。
离开前,她给他盖上了一层薄被。
如今虽是七月天,白天十分炎热,但晚上风很大,有些凉。
这几天她都在忙,一直没时间上山挖药。
还好,上次的药还能用几天。
这主要是小药鼎制出来的药效好,一副药能敷两天。
等她将竹席卖了,赚到银子,她再去挖药也不迟。
将空碗收拾好,出门时,顺手将门带上。
在她刚带上门的那一刻,床上的男人猛然瞪大双眼。
她站在床前看他时,他全身都僵硬地绷着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