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写着“sis puella **gica”,歌曲放出来**的圣咏通过孩童唱诗的歌喉传出,莫名的悲伤让我打了个冷颤,这首歌本应是圣洁不瑕可是一种莫名的压抑从我心底升起。
“说说你的猜测。”
理查德催促我。
我只好道:“康维先生,我也从事过心理学的研究,你知道……一个人在正常情况下不会做出如此矛盾的事情。”
“除了一种可能就是药物或者精神控制下。
黄先生,你更偏向哪一种药物还是精神的?”
康维点点头说道。
“恐怕还是精神的。”
“但是从过往的案例中并没有出现过,比如说我对你进行催眠,或者是思维误导一定是有一定时间限制,好比魔术表演大多数都是障眼法而并非是该本物质的本质。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性,类似于梦游这种的,梦到**控。”
康维立马摇了摇头。
他说道:“很多观点认为梦是人心的倒映但实际上也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。
请跟我来。”
康维关掉了唱片机邀请我们上楼,到了楼上书房他打开电脑点开了一段录像,“这是我侄女参与的一项心理研究实验,她最喜欢的食物是玉米,所以我们在她熟睡后进行诱导,包括嗅觉和听觉的,反复三次后并且每次都出现梦游的情况下,她都没有去拿桌前的玉米,而是出现了不同的梦境。
虽然或多或少与玉米有所关联,但其实是完全没有控制效果。
正如我所说,梦是无法操控的。”
我遗憾的点点头,“是我错了。”
他忽然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,书名是《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》。
我挑了挑眉毛,康维看穿了我,说道:“黄先生,我其实听说过你。
两年前震惊全国的冰箱藏尸案我就知道了你,一个漂洋过海来的留学生,居然只是凭借主观臆断锁定了凶手,我当时觉得很有趣,直到今天我见到你才明白,你其实是一种非常感性的人。
就好像这本书的作者,他极力反对理性哲学,认为感性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,这恰恰与你的手段大为相似。”
不得不承认康维先生的侧写能力的高超,亦或者他早就为今天的谈话有所准备。
我只好说,“那是因为叔本华继承了他父亲所有遗产,试想一下,一个一生富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