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男**手一揽,竟接下了我的红绸。
他顺着我的牵引走出坐席,在十二名莲花舞姬的簇拥下,拔剑而舞。
剑如游龙,直逼霜雪。
一曲终了,男人朗声道:“诸位见笑了。
沚儿初次拜见义母,又要为泽卿祝寿,便特地与贵府舞姬合了这一曲。
还望义母勿笑孩儿笨拙。”
王妃又惊又喜,笑得合不拢嘴。
世子李润赏下一人一个金馃子。
我瞥着这位义公子,他却目不斜视,若无其事地回席饮酒去了,一派八风不动,心如止水之状。
从宾客的交谈中,我打听到他的真实身份:清河崔氏的公子,世子的至交好友,颖王新收的义子。
崔沚,崔游之。
2不拘李润还是崔沚,我要的无非是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。
其余的事,并不重要。
我立刻开始在崔沚身上下功夫。
刚好他借住在王府别院,只隔着一道矮墙,墙上小门常不落锁。
我每日里练舞后匆匆赶去。
他身边只带了一个小书童,伺候得难免不周。
我自作主张,接手了大半。
崔沚只当没看见,既不感谢,也不拒绝我。
我心知有戏。
于是我一步三摇,显示着柔若无骨的身段,袅袅婷婷地捧着茶盏走近。
崔沚却埋头读书,直到我烫得龇牙咧嘴,才接过茶盏。
我为他研墨,故意将衣袖翻上去,露出一段雪白的皓腕。
他敲敲桌子:“磨快点。”
我仍不气馁,帮他铺床时,在枕边留下一枚荷包,上面绣着鸳鸯,暗香扑鼻,惹人遐思。
他终于派书童来敲我的门。
我装作刚睡醒,松松挽着慵妆髻,衫垂带褪地随书童过去。
一进他房间,却遭到迎面袭击。
我躲闪不及,正被打到脸上。
低头一看,竟是白日里我留下的荷包。
崔沚笑得恶劣:“春浓姑娘野心太盛,反而失了姿态。
庸脂俗粉嘛,就只熏得人头疼。”
他分明意有所指。
我终于挂不住面子,寒了脸色。
他得意道:“你生气了。”
我却迅速平静下来,拾起荷包,向他行个礼转身就走:“不生气,多谢崔公子送还。”
崔郎无意,还有李郎。
就算李郎也无意,世界上还有的是男人。
崔沚而已,何必动气?
第二天,我精心装扮,想去世子院中晃上一圈。
没想到却在花园中偶遇了他。
只见领舞雪意也在。
我心下蹊跷,躲在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