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魇赤水琳琅的营帐内,噬心蛊的母蛊被悄然催动。
远在千里之外的十九,胸口骤然传来一阵剧痛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。
她猛地从床榻上跌落,蜷缩在地,身体剧烈地抽搐着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像裹尸布一样令人窒息。
营帐外的风声鹤唳,夹杂着不知名的野兽嘶吼,一声声,都像是催命的符咒。
昏黄的油灯在风中摇曳,将她扭曲的影子投射在粗糙的地面上,像一只濒死的困兽。
“啊……”十九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**,指甲深深地抠进泥土里,留下道道血痕。
她能感觉到,那蛊虫正在啃噬着她的血肉,一点点,侵蚀着她的生命。
她挣扎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相柳营帐的方向爬去。
身后,拖出一条长长的,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每爬一步,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凌迟。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变形。
终于,她爬到了相柳的营帐外。
用尽最后的力气掀开门帘。
营帐内,相柳正坐在桌案前,手中把玩着一枚骨笛,听到动静,他缓缓抬眸。
逆着光,十九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看到一双冰冷的,毫无温度的眸子。
“救……我……”十九的声音嘶哑,几不可闻。
相柳放下骨笛,起身,缓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从腰间抽出一把**,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杀……了……我……”十九断断续续地说着,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,带着血沫。
相柳嘴角勾起一抹**的弧度,他弯下腰,将**塞进十九的手中,冰冷的触感让她本能地颤抖。
“杀了我,你就能解脱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像来自地狱的魔音。
十九握着**,颤抖着,对准了相柳的心口。
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,却又夹杂着一丝解脱的渴望。
但最终,她缓缓调转了刀尖。
锋利的刀刃,对准了自己的心口。
“不要……”相柳似乎预料到了她的举动,低吼一声,想要阻止。
然而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**刺入血肉的声音,在寂静的营帐内格外清晰。
十九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后,缓缓倒下。
与此同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赤水琳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