寥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
我平静地操办完他的葬礼,看着他棺椁下葬的那一瞬间。
那股压抑在心底的郁气陡然散了。
算了。
一命换一命。
许杉霖,我原谅你了。
这头的事情刚刚结束,又帮着母亲忙活了一阵子育婴堂的事情。
日子兜兜转转地过了下去,不知不觉都已经大半年了。
母亲胳膊捅了捅正在盘账的我,揶揄道:“行了。
育婴堂剩下的账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你也看看外面,人家霍将军都等你半天。
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约你去看花灯,堂门口的圆椅都要被他坐凹下去了。
你也不抬头看看!”
“真是对牛弹琴。”
母亲这一提醒,我才醒神看向不远处等候已久的身影。
有些羞涩地笑了笑。
搁下算盘和母亲打了声招呼,朝霍璋走过去。
月光下,我们并肩同行。
风里带来些不知道什么的香气,漫天的星星闪烁。
我想,这一世,会是很长很好的一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