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京北带着江**从几米外走来,被孙秀英那么大嗓子一吼,他顿时变了脸色,担忧地问:“孙婶子,我奶奶怎么了?”
江**对傅京北丢下一句:“傅奶奶喝了符水,卡住了喉咙,我们快点。”
拔腿就往前跑。
傅京北虽然不知道“符水”是什么意思,但见江**跑了,他也立即追上去。
江**是听飞蛾说的。
她冲进院子,顾不得站在旁边的几人,一把将苏婉君拉开:嘴里说着:“让开,你这样不行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江**,你干什么?”
被拉得差点跌倒的苏婉君,一抬头看见江**,骤时怒气不打一处来,恼怒的拽住江**的手臂:“你差点把我推倒,你跟我道歉。”
“啊……”
江**不仅没给她道歉,反而手一挥,将她挥到了地上。
这一下,摔得结实,也摔得苏婉君从未有过的狼狈和怨恨。
见江**从后面把傅老夫人抱了起来,她怕被抢了功劳。
心里有个强烈的声音说阻止江**,绝不能让她成为功臣。
就再想伸手去抓江**,然而,手还没触及到江**,手腕就一阵疼痛传来,被傅京北抓住了,他的力气大得似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。
那张脸,比昨天晚上在陆家的时候还要阴沉骇人:“苏婉君,我奶奶要是有个什么事,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京北,你误会婉君了,她是一番好心,想帮老夫人把腿治好。”
陆母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,实在是傅京北这一刻的气场太强大冷冽了。
就连傅母,也吓得忘了说话。
只是怔怔地看着旁边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孩 子,把老夫人从轮椅上拉起来,她的双手从后面环到前面老夫人的胸口下方,双手好像交握成了拳。
然后……
傅母脸色大变。
那个女孩要做什么?
她那么大力气对老夫人,老夫人怎么受得了。
她想阻止,但见自家儿子都没有阻止,到喉咙里的话就卡在了那里,不敢出声。
一旁的陆母刚才替苏婉君说完好话,只换来傅京北淡淡一个眼神之后,也闭紧了嘴巴。
心里担忧又后悔,只能祈祷老夫人不要有事。
不然她回去没法跟自家男人交代。
老夫人真要因此出事,恐怕傅陆两家,从此就要交恶了。
想到这里,她看苏婉君的眼神也掺进一丝埋怨,都是苏婉君非要信这个什么大师,她看她就是一骗子。
可是,杨大师很淡定,她一直盯着江**,嘴里念念有词。
在江**第三次用力之后,一口符灰从傅老夫人喉咙里喷出来,她大声说:“你们走了就不要回来了,让老夫人健健康康,长命百岁,行走如风,好了,你们放心,老夫人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江**,你快点放开傅奶奶,杨大师已经把傅奶奶治好了,你不要在这儿伤害傅奶奶。”
苏婉君一听杨大师那样说,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落回了原处,大声冲江**吼。
陆母也跟着说道:“京北,你看,杨大师真的是在给老夫人治病,婉君那么喜欢你,是不会害老夫人的。”
忘了刚才她还在埋怨苏婉君找这个骗子呢。
傅母没说话,她只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。
刚才老夫人的样子,想想都后怕。
傅京北没有理会苏婉君和陆母,指节修长的大手拿 过一旁的水壶,往搪瓷茶缸里倒了半杯水,递到老夫人嘴边,关心地说:“奶奶,漱漱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