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的御花园里,海棠开得正艳。我倚在朱漆栏杆上,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团扇。这宫里实在无趣得紧,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。正想着,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,我抬眼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少年正缓步走来。他生得极好,眉目如画,却带着几分清冷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,漆黑如墨,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。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睛,明明是在笑,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