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记得娘有一个不太用的细梳子,你借来咱们整理这些动物毛发用。”
听到这话,纠结了好一会,最后还是得到一根毛笔的心战胜了惧意,陆承泽悄悄地将赵月秀的细齿梳子拿了过来。
“弟弟,咱们速度快点,用完了赶紧给娘放下。”陆承泽小声说道。
陆正田进来的时候,就听到了陆承泽这句话。
再一看陆承泽手中的梳子,啧了一声,道:
“咱们还真是父子,我以前也用过你们娘亲的这个梳子。
哎,就是因为这个梳子梳了那些动物毛发,**都不爱用了。”
说完,陆正田拍了拍陆承泽的小肩膀,语重心长的说道:
“儿子,不是你们亲爹我不想帮忙。
待会要是**发现你们拿了梳子生气的话,记得乖乖受罚。”
此话一出,陆承泽和陆承安对视一眼,马上加快了速度。
可毛笔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出来的,光是整理毛发,就整理到了太阳落山,赵月秀回来之时。
本来心情不错,来找两个儿子的赵月秀,在看到陆承泽手里的梳子后,马上咬着牙看向也一块帮忙的陆正田,开口道:
“当家的,你又拿我的梳子梳这些鸡毛了?”
“娘子,不是我,是咱们家两个臭小子这么做的。
承安要做毛笔,我都给他说了咱们自己做不出来,他愣是不信要自己动手。”陆正田赶紧说道。
说完,他看向陆承安,说道:
“承安,看看,你把***梳子弄脏了,**都生气了。”
话落,陆正田快速的给陆承安使眼色,让陆承安赶紧劝一下他娘。
看到陆正田的提醒,陆承安马上说道:
“娘,听我爹说,您这个梳子以前被他用过,您现在都不用了。
我想着,我试试看能不能做出毛笔。
要是能做出来,您儿子我送您一个新梳子。”
一听这话,虽然新梳子还没影,就连毛笔能不能做成功都未尝可知,但赵月秀还是笑着摸着陆承安的小脑袋说道:
“我儿子就是乖,还知道给娘买梳子。
不像你爹,弄脏了梳子,别说买新的,就连给我洗干净都做不到。”
说到这,以前的记忆出现在赵月秀脑海。
怒气一起,赵月秀就开始找起茬来。
陆正田:“……”为何受伤的总是他?
瞪了陆承安这个儿子一眼,陆正田赶紧带着赵月秀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没办法,当爹的尊严可是一定要保住的。
接下来几天,陆承安除了去学堂外学习,就是带着二房一家子在房间做着毛笔。
虽然做毛笔不难,但步骤繁琐的很。
在经过脱脂——理毛——齐毛——混毛——轧毛——清锋——圆笔——附毛后。
用草木灰吸湿完,陆承安又请了手巧的陆美云帮忙绑笔头。
做好了这些,陆正田用手摸了下被陆美云绑的挺好看,只等晒干的笔头,惊讶道:
“这看着挺像一回事的,比我以前做的好多了。
承安,没想到你真的做好了毛笔。”
“爹,离做成毛笔,还得好几个步骤。
现在缺少松香和鹿角菜,没有的话,鱼鳔胶也行。
您看,您要是有几文钱,咱们东西就能备齐了。”陆承安看着陆正田说道。
陆正田:“……”
悄悄地看了下赵月秀的表情,陆正田挥着手道:
“臭小子,你爹我哪来的几文钱。
松香和鹿角菜没有,鱼鳔胶,你爷手中应该还有一点。
等着,爹给你要一点过来。”陆正田赶紧跑了出去。
等他将鱼鳔胶取回陆承安房中的时候,陆承安再次听到了刘氏扯着嗓子嘟囔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