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也许只有用我的命,才能赎清这份罪孽。谢谢你曾让我感受到幸福。如果有来生,如果你也愿意,希望我们依旧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,像普通人一样过完一生。”
我缓缓闭上眼睛,泪水滑落,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下一秒,我直直地向后倒去。
坠落的瞬间,耳边似乎响起了沈尉之的声音,“不要!”
沈尉之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住,呼吸一滞。明知这是拍戏,明知那只是我的表演。他盯着海面,溅起的浪花逐渐消失,五秒……十秒……突然意识到不对劲,低吼道:“吴语植呢?救生员呢?”
副导演结结巴巴地回答:“救生衣刚才说肚子不舒服,去厕所了……”
沈尉之脑中瞬间一片空白,下一秒,他毫不犹豫地脱下外套,跃入海中。
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,我感觉到自己在缓缓下沉。本能地想要呼吸,却只能吸入更多的海水。就在这时,一声闷响,一个身影破开水面,朝我游来。
是沈尉之。他的动作十分敏捷,几乎是瞬间扑了过来的。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腰就立刻收紧,隔着海水我都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。他带着我向上游去,可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再次有意识时,我感觉到有人在按压我的胸口。一下,又一下。然后是温热的唇覆了上来,给我渡气。我听到沈尉之的声音,沙哑得不像话:“吴语植,你给我醒过来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恐惧和恳求。我想睁开眼睛,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。又是一次人工呼吸,这次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脸上。是海水吗?还是……他的眼泪?
“睁开眼……”我听到他低声说,“求求你……”
我终于睁开眼睛,对上他通红的双眼。他一把将我抱进怀里,手臂收得很紧,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,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。
“语植……”他的声音还在发抖。
我想推开他,却发现浑身无力。我试着站起来,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