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万八千五百文算下来大约就是两百零八两!
老天爷啊!
你此时此刻就是我亲爷爷啊!
周兰默默双手合十,内心激动万分。
六两一亩地,两百零八两就能买三十四亩地!!!
天了!
她好像真的成**了!
周兰兑换灵芝后,跪在腐木前许久,心情才平复下来。
突然,四周有沙沙声响起。
周兰一下站起来,下意识就把**拿出来。
这深山老林的,该不会有什么老虎豺狼吧!
“咕咕咕——”
厚厚的落叶枯枝下,猛地飞出一只花背锦鸡!
周兰吓一跳,忽然想到什么,急急忙忙跑过去,一掀开枯枝!
细碎的枯草卷成一个草窝,里面是被鸡绒毛盖住的一窝乒乓球大小的野鸡蛋。
她这运气没谁了!
赵大娘她们这么多人窝地里守到现在,鸡毛都没逮住。
她一个偷懒的捡了灵芝不说,还白得一窝野鸡蛋。
“周兰!你是不是逮住野鸡了!”赵大娘急急忙忙跑过来!
周兰坐鸡窝边捡鸡蛋,“没呢!倒是捡了一窝野鸡蛋,还热乎呢!”
赵大娘一看,满满一窝鸡蛋,立马拍大腿懊悔,
“哎哟喂!前几天我还上这捡柴禾,都没发现!哎!”
周兰立马塞了一半鸡蛋给她。
“不要不要!”
赵大娘连连摆手说不要,这是周兰自己找到的,她怎么能要!
还有,她差点把重要事情忘了!
“周兰,明天就是罗有孝娶新妇,你要不要回避啊?”
“啊?明天?”
周兰有些意外,两人和离好像都没超过十天吧?
这么着急迎新妇,罗家那四两八的彩礼钱攒够了?
赵大娘说:“对啊!今天村里就有人去帮忙做酒席了,你不知道?!”
“还真不知道。”
周兰摇头,难怪今天早上安安静静的。
下山回家时,周兰就看见罗家院门上挂着红灯笼、贴着大红喜字。
赵大娘叹口气,“明天那女人就进门了,听说是正妻身份进门的。”
“哦哦。”
见周兰没什么反应,赵大娘悬着的心慢慢放回肚里去。
她就怕周兰钻牛角尖!想不通!
第二天罗家婚事办得格外热闹,虽然陈氏德行不好。
但罗家几代祖宗繁衍生息,十里八村来了不少亲戚,甚至来了好些小**亲戚。
陈氏穿了一身绛红褙子引客,看着满院满屋的客人,还有堆得满满的礼品,嘴角压都压不住的笑。
这新媳妇家还是有点家底的!
看看,来的客人不是穿绫罗绸缎就是挂金戴玉的。
哪里像周兰那家子,**喽嗖的!
两个新人拜了天地就拜高堂,罗老爷子和陈氏脸都笑歪了。
虽然彩礼去了四两八,但梅花带了六两六的嫁妆嫁进来啊!
娘家还陪嫁十床棉花被,一套红漆八仙桌椅!
还是她儿子有出息!
甩了三个赔钱货,还能找着这样的好媳妇!
陈氏笑得合不拢嘴,脸上无比骄傲。
但很快,陈氏和罗老爷子就笑不起来了,甚至气得破口大骂。
本来婚宴是按最小的席面置办的,村里人罗家就没叫多少来,但新媳妇那边不是!
除了新媳妇娘家叔舅一箩筐亲戚来了不说,还来了十几个穿红穿绿的姑娘。
丝毫不顾及人多嘴杂,当着罗家村小媳妇大姑**面,直接就勾搭起村里男人。
婚宴饭还没开始吃,现场就乱成一锅粥了!
结果作为新娘子的梅花这会跟着一个陈姓富农喝酒攀谈,面色红润,姿态扭捏作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