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。后墙上供着没留名号的慈祥女仙画像。一张供桌摆有果品香炉,两侧墙壁上,里三层外三层挂满了‘有求必应’、‘排忧解难’之类的锦旗。
父亲按规矩把红包放到桌上,按先生要求到隔壁等着。
氛围有些肃穆。
“我知道。”没等我开口,先生先说了句,接着起身抽出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,对着大仙画像三跪三拜,起身插在香炉,坐到一旁两手平放在膝上,微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。
三炷香烧掉小半时,先生站起身,抬手示意我们不要动,不要说话。她从香炉里抽出一根残香举在额头前,轻轻走到院里绕了两圈,停在的东南角方位,不停地说着什么,仿佛谈判一般,声音时小时大,不时用手比画,甚至做出劈砍之类的动作……
十来分钟后,先生回屋,取出两张黄纸,拿残香对着黄纸凭空比画像在画符一般。又找出彩纸飞快剪出几件小衣服,我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画符完成,先生折起黄纸和迷你低衣服递到我手上,又拿出火柴交代道:“出了院门往东,走到十字路口,在东南角地上画两个圈,一个圈里放一张符一件衣服点着,千万别说话,烧完就回来。”
像是被这种神秘肃穆氛围影响,我小心装好小纸衣裳、黄纸,出门往东走去。
按先生指点,在路口东南角用碎石块画两个圈,点燃黄纸和剪纸小衣服。不知是不是错觉,一阵微风吹起纸灰,我好像听到几声女人的叹息。
“野鬼很凶……香火不够……大仙不开心……”
回来后,先生自言自语地念叨。可身上没现金,正为难时发现供桌一侧贴着收款二维码。
这……真是与时俱进啊……
想想讨个彩头希望以后顺利顺心,扫码补了666块香火钱。
“两个女孩儿都是屈死的,一个跟你走顶了,你吐了人家一身,她很生气,要拉你当垫背的。另一个女孩儿不想害人护着你。要不,你走不到老太婆这里。”
“我把她们送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