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竟厚颜无耻到要我给你做妾。这两年来,我为你耗尽积蓄,日夜不停地刺绣,只为让你生活顺遂,能安心读书。如今你高中及第,便要将我弃如敝履,你当真就是那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韩望舒涨红了脸,梗着脖子争辩:“那都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,是你自己跑来找我的,又怪不得旁人。”
我知道再说也是无益:“好!既然你一门心思攀附**家,我也绝不纠缠。你把这两年来花我的银子尽数还我,我立刻走,绝无二话!”
韩望舒眉头紧皱:“行,你说个数,我给你,只求你日后别再来纠缠,别影响我与**千金的感情。”
我说: “五百两。”
韩望舒瞪大了眼睛,怒声吼道:“你这简直是**!我哪来这么多银子!”
“我当初来时,便携带现银三百多两,这两年来,我为人刺绣,少说也挣了二百多两。如今我已给你抹去零头,只要五百两。你若非要较真,那便给我八百两。毕竟我悉心照料你两年,就算雇个人来做这些,也得花钱不是?难道你这堂堂状元郎,竟连八百两银子都拿不出?”
韩望舒面色涨红,冷哼一声:“你且等着,我去取来便是。”言罢,他转身走进卧房。不多时,他手提一包银子出来,小包里几张银票,合计有六百两,另有几锭散碎银子,凑起来恰好八百两。
我望着眼前这包银子,感觉十分讽刺:“你总在我面前诉说自己身无分文,出身贫苦,我满心怜惜,这两年从未向你讨要过钱财,生怕让你为难。却不想你明明有银钱,只是不愿拿出来罢了。你这般自私狠绝,看着**夜辛劳赶制绣品,竟也能无动于衷!”
韩望舒一脸冷漠,语气生硬:“既已拿了钱,便速速离去,往后莫要再出现在我眼前。”
我看着他满脸冷漠,释然了:“呵呵,如此,便祝你与**千金琴瑟和鸣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!”。
我不再看他,提着银子径直离去。不知为什么现在看着他,我感觉胃里十分恶心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