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手机闹铃准时响起。童柳摸索着关掉闹钟,揉了揉酸胀的眼睛。宿舍里一片漆黑,只有对面床铺传来室友均匀的呼吸声。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,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找到拖鞋。卫生间的水龙头有些漏水,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。童柳用冷水拍了拍脸,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。黑眼圈又深了,皮肤也粗糙了不少,才二十出头的年纪,看起来却像是快三十岁。她换上工作服,深蓝色的制服已经洗得发白,袖口处还有几处脱线。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