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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接着扭头沉浸式打游戏,无视我已经变化的脸色。
他无所谓的态度,还有什么“女人味”的描述,都让我没有感受到正向的情绪价值。
我果断地提出了分手。
无论他怎样低声下气地挽留,我都坚定地保持着自己的选择。
或许是被我伤了颜面,顾许来了几次便不再来了,只是依然在社交软件上发表一些不痛不*的伤感文字。
朋友们见状都纷纷避之不及,生怕我俩的战火波及旁人。
后来,我以绝佳的天资继承了捉妖世家的衣钵,又作为优秀交换生去往西方魔法学院交流学习。
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我是受到打击,出国疗愈情伤。
开玩笑,我是做大事的女人。
这段失败的感情对我而言,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。
要不是被论文折磨得头昏脑涨的,我也不会手欠,点进这厮的朋友圈。
我看着照片上笑颜如花的女人,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画皮妖,咋就和顾许扯上关系了呢?
也是机缘巧合,我打算写的题目论画皮妖在东西方皮相上的普适性,正好与画皮妖有关。
正愁着在哪儿抓一只画皮妖呢,呵呵,这不是送上门了吗?
光是看着照片,妖气就如此浓郁,看来是个道行高深的大妖......
我回到和阮枝的聊天页面。
火速打下一行字:“我马上回国。”
对面的阮枝不敢相信地回:“干什么?你想抢婚?”
我盯着屏幕,阴恻恻地笑。
谁说不是呢?
抢新娘也是抢婚啊。
3.
我要回国的消息不胫而走,想也知道,是阮枝这个藏不住事儿的走漏了风声。
一时间,我收到了很多人的问候。
有普通的人类朋友,也有同行里的相识,都是明里暗里询问我回国的这个消息是否属实。
我懒得回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