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,屋内很冷,不知江南去了哪里。
我有些担心他,便拿了一把油纸伞。
“江南!”看到他正满身是伤的躺在大树旁,顾不得那么多,赶紧冲到他面前。
“江南,你不要吓我啊,你快醒醒!”
任凭我怎么喊他,他都没有醒来的征兆:“快来人啊,快来人啊!”
眼角处不知是雨是泪,雨水夹杂着泪水掉落在地。
我将江南扛起,来到皇宫门口。
“求见皇上!”
身上已被雨水淋湿,我的身上感觉不到冷,只是一味焦急。
那侍卫只是瞟了我们一眼:“这天下若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皇上,那还不乱套。”
我跪在地上,求求侍卫让我们见见皇上:“我求求你了,他快要不行了,我们只是来寻医的。”
只靠镇子上的民医根本治不了他,与其说是治不了,不如说是不敢治。
那民医说,他的伤可能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,他们不敢救。
侍卫瞥了我一眼,一脸无所谓:“那又怎样,皇上没有旨意,你就进不去。”
大门被推开,身穿黄袍的江亦走了过来。
顾不得那么多,我赶紧跪到他面前:“皇上,求求你,救救他!”
天上的雨水越下越大,眼前人的脸色我已然看不清。
“皇上?”他蹲在面前,油纸伞向我倾斜,语气不满。
“皇上,我求求你…”我以为他生气了,赶紧磕头请求。
他捏住我的脸颊,凑到我的耳边:“皇上?你那晚可不是这么叫的。”
我愣在原地,腿脚发软,跌坐在地上:“江亦,阿亦?”
他突然靠的特别近,让我看清了他脸,似乎雨水也在渐渐变小。
“江南,江南他快不行了。”
江亦擦拭着我脸上的雨水,漫不经心的开口到:“放心,他没事只是困了,一会就醒过来了。”
他将我抱在怀里,吩咐身边人:“让这两个看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