衷情虽然还是没能抱得美人归,但终于混了一个兄长的名头,能背着她,将她亲手交到裴司渊的手上。
可却没想到,意外陡生。
“好好对她!”前脚,他刚克制不住感情,留着泪将徐瑛的手交到了裴司渊的手上。
后脚,裴司渊便在跟徐瑛一起向父母敬茶时,不顾徐瑛的脸面,丢下她,径直向我走来。
我预感到不妙,拔腿就跑,可还是被裴司渊追上了。
他拦住我的去路,单膝跪地:“月儿,当初你因我在大婚之日丢下你与徐瑛离开,便赌气另嫁,死活不肯原谅于我。”
“今日,我亦假意答应与她成婚,在大婚这日,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丢下她,让她颜面尽失,如此,你可愿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这是什么脑回路,虽然虐文有时候不需要逻辑,可这男主也太颠了吧!
深井冰,女主沾上这两个颠公,真是太可怜了。
随着裴司渊话音落地,越来越多的人向我身边聚集,我无暇再看弹幕。
侯府的家丁,徐府的护卫,以及祁王府的暗卫,慢慢都向我涌来。
我相信,现下只要我说错一句话,随便一个人,就能立刻让我人头落地。
裴司渊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,以为谁都像我似的,无依无靠,能任人搓扁揉圆啊。
千钧一发之极,我来不及多想,只好五体投地,跪了下去:
“兄长说笑了,那件事情,小妹早就忘了,也从未记恨过兄长,如今,溶月只希望兄长与嫂嫂白头偕老,举案齐眉!”
“求兄长高抬贵手!放过小妹,饶溶月一条贱命吧。”
可裴司渊这个蠢货,像是看不懂形势,听不懂人言似的,非要我承认自己还对他有情。
他拿着银枪,要将我扶起来。
“月儿你别怕,这次,就算与全世界为敌,我也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。”
“月儿你起来,当**宁愿冒着得罪侯府的风险,也要赌气跟我退婚,连我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