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例药材。
“元,我真的也好想见到我们的孩子。”
我捏着虎皮衣看向元。
眼前的男人避开我的视线,垂下头,
“雨,我们以后还会有许多孩子的……”
不会了,我和你以后不会再有孩子了。
因为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。。。
我出了屋子,发现部落许多人往巫师屋子里搬东西。
我拦住了一个族人询问,
“这些是您三年前以身试毒得来的草药。”
看着送向巫师屋子里的草药我陡然想到了三年前。
那一次**去外打猎,意外被毒蛇咬伤。
被族人抬回来时,嘴唇已乌黑似墨。
部落人人都说他命不久矣,可我不信这个邪。
我将他伤口的毒素吸了出来,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,脚走的血肉模糊才采到一筐草药。
回来后我一刻不敢停歇,不知试了多少方子,才将**的命救了回来。
他醒后我让知情的族人不要告诉他,只让他觉得我是因伤心过度才需要修养。
因为那次试药我落下了病根,总是会咳血不止。
甚至很难怀上孩子。
后来我才知道,**那次之所以会中毒。
只是因为宁说想要一只毛色漂亮的兔子。
“雨,若不是有你,首领或许早就……”
我没有作答,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到了,细细密密的疼。
巫师屋子的窗户没有关。
我看见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捧着碗,给床上的女人喂着药。
喂完后又轻轻擦拭着她的嘴角,体贴至极。
我望着那扇窗户,从正午到日落西山,**终于回来了。
“对不起,雨,今天和巫师议事情,没有好好陪你。”
他揽住我的腰,将下巴抵在我的头上。
草药味钻进我的鼻腔,我开口问,
“怎么这么重的药味,是受伤了吗?”
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
“是巫师屋子里在熬药……替你安胎的。”
“雨,是不是不好闻,我这就去洗掉。”
他说着就将身上的衣物取下,我拿起沾上药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