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啊...”他忽然扯开谢无咎衣襟,露出心口金蚕刺青,“他至死不知,自己救下的刑部遗孤,才是真正的蛊王!”
谢无咎瞳孔骤缩。记忆如潮水涌现——十年前父亲被诬通敌,满门抄斩前将他托付给沈砚蹊。原来那夜沈父喂他服下的不是解药,而是用沈缨血炼制的蛊种。
“你与沈缨血脉相连,母蛊在你体内才能存活。”山长狂笑着掐诀,“今日就让你们父债子偿!”
地宫穹顶轰然开裂,月光照在**星图上。山长咬破舌尖画出血符,谢无咎心口的金蚕蛊破皮而出,直扑沈缨。
“不要!”沈夫人突然扑来吞下母蛊。她的皮肤瞬间爬满金纹,却死死抱住山长双腿:“缨儿...快走...”
谢无咎趁机挥剑刺穿山长胸膛。铜人钢刀结成天罗地网。谢无咎将沈缨护在身后,剑招却愈发滞涩——每挥一剑,心口金蚕便噬咬一分。
“兑位三寸,击膻中穴!”沈缨突然高喊。谢无咎剑锋偏转,刺入铜人胸口机簧。齿轮卡死的刺耳声里,她凌空跃起,将夜枭令**主控铜人天灵盖。
铜人群轰然跪地。沈缨趁机甩出银针,针尖沾着谢无咎的血,精准钉入山长七处大穴。
“你以为这就能杀我?”山长狂笑震落壁灯,露出满墙婴孩骸骨。沈夫人忽然安静下来。她**着枯骨僧人颈间念珠,哼起沈缨幼时的摇篮曲。沈缨忽然认出其中一具——襁褓上绣着谢氏家纹。
“这些是试蛊失败的孩子。”她眼中金芒渐黯,“缨儿,娘对不住你...”
“谢无咎,看看这是谁?”山长踢飞骸骨。谢无咎接住的瞬间如遭雷击——那竟是失踪十年的胞妹遗骸,颈间银锁刻着“谢氏阿宁”。
“阿宁当年误入蛊村,被你爹亲手...”山长话音未落,谢无咎的剑已刺穿他咽喉。剑光斩落头颅,未尽之言湮灭在血泊中,血溅三尺之际,沈缨看见谢无咎眼底血色尽褪,唯余死寂。
“谢...”她伸手欲扶,却被他挥开。谢无咎拾起胞妹遗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