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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

会儿就回来”,雅姬说:

“我也一起下去吧”。

楼下的胭脂店里有香烟,可是老板却说:“我化不开这壹佰元的钱。”

我就和雅姬去对面的吉买盛去花钱。我是一心要化开这张壹佰圆的纸币,好给些零钱给雅姬打的回去。

“对不起,先生,您的壹佰元我这里不能收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中间用不干胶黏过的,而且是完全分离的两片,我们的验钞机也坏了,没有办法,对不起。”收银的小姐细声细气地对我说。

我只好把手里的香烟和饮料又放回到原来的货架。

走到门口,雅姬接过我手里的钱,对着天空照了照说:“有水印的啊!是真的,我拿去乘出租车,我就不相信,今天用不掉它了。”

说完,走到马路上,扬手招了一辆的士,钻了进去。

连手都没有抬一下,就走了。

我在一片热烈的阳光里,看着绝尘而去的的士。

愣了半会儿。

我对着一片灿烂的阳光和天空张望了一眼,我看不到水印的存在。

心里说:是真的!**就是烧钱的货。

据胡子说,雅姬现在在共富9村那里开了家夜排档,生意还挺火的。

我想她的日子已经过到有些昏天黑地的了。而我一直走在精力、财力的边缘,正好用这段时间忘掉了雅姬的手机号码——这个和我对峙了95分钟的女人。

这些年挣扎着挣钱——在穷途上摸路;钞票变成了一堆车票或者**和香烟壳,撒落在生命历程的各个角落里。

其实呢,我也就是个种完了地,找不到太多事情做的农民,媒体上说的农村剩余劳动力——活生生地活着的个人。

我的那个在广告公司做“总肩”的朋友的一手打油诗九分真确地概括了我过往的一些日子和现状:

大头的爷爷是做糙米团的

不知道有没有遗传

大头上海下海一转

钞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