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醒,冷汗浸湿了被褥,梦中总是重复着工友坠楼的那一幕,以及老板那冷漠的眼神。
日子愈发艰难,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。眼瞅着妹妹开学的日子一天天迫近,可那笔不菲的学费却依旧像一座巍峨高耸、难以逾越的大山一样,横亘在我眼前,毫无着落。
我心急如焚,内心仿若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,烧得我整个人坐立不安,热锅上的蚂蚁都不足以形容我当时的焦急。为了能凑够这笔钱,我咬着牙,全然不顾身体已经发出的疲惫警报,不顾身体极限的一次次**,在那高温酷暑的肆虐下,连续作业长达 18 个小时。
头顶的烈日好似一个散发着无穷热毒的大火球,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,也炙烤着我,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烤化,化为一缕青烟飘散在空中。汗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,瞬间湿透了衣衫,又在炙热得近乎疯狂的空气中迅速被蒸干,只在衣服上留下一道道斑驳、刺目的白色盐渍。
我的身体在这双重残酷折磨下,逐渐脱水,视线变得模糊不清,仿若眼前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霭,意识也开始混沌,脚步虚浮得如同踩在绵软无力的棉花上。我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消逝,可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:妹妹的学费。终于,我脚下一滑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坠楼而下。
等我再次悠悠转醒,发现自己身处医院那惨白得有些刺眼的灯光下,刺鼻浓烈的消毒水味弥漫在四周,仿若一双无形的双手,紧紧扼住我的咽喉,让我一阵眩晕。
清如得知消息后,心急如焚地赶来,她全然不顾自己平日里那高高在上、千金小姐的尊贵身份,将那一贯的高贵优雅形象在这一刻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。只见她 “扑通” 一声,毫不犹豫地跪在院长面前,眼眶里早已蓄满了泪水,顺着脸颊簌簌滚落,苦苦哀求着院长能大发慈悲,救救我。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颤抖着,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我的遭遇,希望能打动院长的心。然而,保安却无情无义地将她驱赶,一双双粗暴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拉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