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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却恍若未闻一般站起身来笑盈盈地说道:“两位王爷平叛有功,本就疲惫,性子急些也是常理,来人给两位王爷赐座。”
耶律景珍心疼地看了一眼她。
漠北朝堂上一向规矩森严,可今日两位王爷却真的托大拿乔就这样在朝堂上坐了下来,众位朝臣顿时心生不满开口斥责道:“就算王爷有功也不可居功自傲,在朝堂上撒野。”
“按规矩该鞭笞二十。”
长公主站在上面,笑盈盈不语只看着两位王爷,原本气焰嚣张两人四处张望后心虚的站起身来朝她说道:“皇后陛下见谅,臣班师回朝,疲惫不堪,想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长公主回身坐下爽快应道:“准了。”
耶律景珍面色不虞应声说道:“退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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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后,事务繁多,耶律景珍本就体弱,便累病了,朝政重担一下便压在了她的身上。
即便如此,处理政务时,耶律景珍也定要守在她身边。
明明面色苍白无力,却仍然撑着眼睛看她。
她多次劝他回寝殿中休息,都被他胡搅蛮缠过去,她无奈叹息,只能由着他去。
吃过药,他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,她瞧了他半天,想从他脸上探究些什么,***也看不到。
耶律景珍对她的感情,好像是天生的没有理由一般。
她看着看着,竟也困了。
侍女上茶水时不小心摔在地上,将疲惫打盹的她惊醒,她蹙眉看去。
侍女慌张跪地求饶:“皇后陛下恕罪。”
没有将耶律景珍吵醒。
她按了按眉心,没有责怪,准备让她收拾干净退下,却在听到她口音时好奇起来,轻声道:“你是**?”
欲退下的侍女忽然被叫住,又紧张起来,眼神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