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我不清楚她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,我只知道,托她的福,我就快能回到狗熊岭了。
程冰冰的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她捂着嘴笑道:
“明天我们去逛街吧,旅游要穿新衣服。”
我赞同点头:“对,你得买500克绒的羽绒服,还得买条大棉裤,围巾**手套也缺一不可...”
她不屑地打断我:
“哎呀,小婷你不知道,北方的冷是物理攻击,一点都不冷,南方的冷是魔法攻击,那才是真冷呢,漠河的零下十五度远远没有咱们这的五度冷,你穿大衣去就可以啦。”
我赞赏地为她竖起大拇指。
“那冰冰,你也穿大衣吗?”
许是怕我起疑,她只好咬牙道:“对...我也穿大衣。”
广东到哈尔滨的机票一张三千块,程冰冰订票时双手紧攥,欲哭无泪,脸比被雷劈的那天还要黑。
一下飞机,熟悉的冷空气卷着碎雪打到脸上,我顿时发出舒爽的谓叹——
只有东北孩子才懂这个味!
“冰冰,怎么样,是不是不冷?”
听不到回应,我回头看去,只见程冰冰紧紧裹起自己的大衣,牙齿上下打颤,腿也抖成了筛子,整个人以诡异的姿势挪动着,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
“不...冷...”
一个全副武装的大姨路过穿着单薄的程冰冰,热心地说了句:“穿这么少,孩子你虎啊?没事,机场里有换衣间,记得换羽绒服啊!”
我连忙凑到跟前,巴巴地说:
“姨,我也虎。”
大姨狐疑打量我,撂下一句:“嗯呢呗,你也虎,穿大衣,咋想滴?”
当然是因为**东北虎毛发旺盛,自身恒温,穿啥都无所谓,要不是害怕上新闻,俺可以裸奔一整个冬!
没想到程冰冰也有如此体质,我默默为她竖起了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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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冰冰显然已经冻懵了,